她努力好幾次，才勉強站起來，邁動顫抖的雙腿，去推審訊室設置在角落的玻璃小門。它根本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

        禁錮囚犯的鐵椅放在空地中央。總共五六步距離，莉亞卻走得痛苦又難受，她想起幼年看過的人魚童話，不被愛的小公主忍耐著刀割的痛楚接近心上人。那時她抱著女仆哭，說人魚好可憐啊，得不到王子的愛。

        現在她不比人魚好上多少。

        莉亞走到菲利克斯面前，腳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膝蓋撞得生疼。

        “我……我幫你解開……”

        菲利克斯的雙手都被鐵銬鎖在椅子扶手上。莉亞摸了半天，只找到兩個鎖孔，可是她沒有鑰匙。動作之間，腫脹破皮的乳尖蹭到了對方的腿。

        溫熱柔軟的觸感稍縱即逝。

        菲利克斯用力扣住扶手，指甲泛著青白。他看著跪在面前的赤裸女人，某種熟悉的味道在空氣里蔓延。

        ——是艾利克的精液氣味。

        他的死敵，鄰國賽拉貢的皇儲，被民眾奉為帝國雄獅的瘋子——將骯臟的精液注入了莉亞的身體，得意洋洋宣告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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