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金絲雀，你今晚是否玩得開心？”

        莉亞盯了蕾拉一會(huì)兒，確認(rèn)她并不知曉樓上發(fā)生的事情。來這里的時(shí)候需要遞交邀請函，想必那時(shí)侍者記住了自己的特征。

        “謝謝，我很開心。”莉亞淡淡回答。

        蕾拉夫人便笑得前仰后合，倚著高大的情人，用唱歌般的嗓音說道：“哦，我也很高興你能來。雖然不清楚你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huì)做出這種決定。好幾年前，我曾勸說格瑞雅，希望她能對自己好一點(diǎn)，但她比你膽小。我很難過，親愛的。這個(gè)世道女人活得并不容易，我們只能尋找一些淺薄的快樂，讓自己過得更輕松些。”

        回到公爵府已是后半夜。

        馬車停在白薔薇花園外，奧爾抱著半夢半醒的少女，走進(jìn)尖頂白樓，一直將她送到臥室里。

        莉亞蜷縮著躺在床上，把裙子扯得亂七八糟。奧爾想親吻她的手背，抱她去洗澡，或者道一聲晚安。但她翻身換了個(gè)方向，口齒不清地下命令：“把燈關(guān)上再走?！?br>
        混種獸人按熄了床頭燈，踩著沉重的步伐離開。房門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床鋪間的莉亞置若罔聞，瞇著眼睛又躺了一會(huì)兒，才掙扎著爬起來，從床墊底下抽出破舊的魔法書。

        將混合體液灑在書頁上時(shí)，莉亞記起一件遙遠(yuǎn)的舊事。

        格瑞雅·卡特，是她的堂姐。十六歲就嫁給了喪妻的中年貴族，婚后沒什么音訊。直至有一天，格瑞雅赤身裸體墜樓而死，莉亞才隱約得知，這位溫馴安靜的堂姐常常遭受丈夫的毆打虐待。

        蕾拉和格瑞雅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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