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休沐,姜元曄帶著一家人前往開善寺禮佛。
臨行前,他摸摸女兒腦袋,眼神晦暗不明,囑咐道:“到了后不要亂跑,去吧?!?br>
一路顛簸,姜姝月昏昏沉沉,又一次沉入別人夢中。
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蜷在角落縮成一團,但嘴閑不住,于是手指無聲無息捻起一顆葡萄。
她偷偷抬眼望了望對面,正好和伏在案上批改公文的姜元曄對上視線。
先前的小心動作全做了無用功,才剝好皮的葡萄還未來得及下肚,便被快步走來的人搶了過去,捏著葡萄的兩根蔥指也被含在嘴里輕吮。
姜元曄在現實格外正常,入夢后當即暴露本性,一把將姜姝月箍在懷里,微涼唇瓣貼著鎖子骨四處游離。
他忽然叼住一塊皮肉,留下一塊異常明顯的牙印,像是野獸標記獵物。姜元曄細細啃噬過寸寸肌膚,直到脖頸布滿吻痕牙印。
他有意控制力度,不疼,只讓人感覺到酥麻和莫名的癢意。
那股癢意一直向下蔓延,花穴也受到這股刺激。
姜姝月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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