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月呆住了,甚至忘記拿東西遮一遮下頭。
花瓣大綻,花露汩汩,一根玉柱直插花心。
姜姝月訥訥,眼見著親爹一步步走近。
他衣裳被打翻的水澆了個透,胯下那根肉柱比穴里的那根玉柱不知雄偉多少。
姜姝月喉嚨滾動,這時候才曉得拉被子擋住下面,才扯動一個被角,整張被子被丟到地上。
這下好了,她縮在空蕩蕩的床上,可憐兮兮地看著姜元曄。
她平日不怕父親,每每總能踩在底線上,叫他一步步退讓。這回不一樣,看樣子是動了真火,再怎么撒嬌賣癡也糊弄不過去了。
她尚未察覺這是夢,腦子里仍在想該怎么混過去。
還未等她想出方法,姜元曄漸漸靠近,皺著眉看那朵瑟縮的花。
它也曉得怕,水也不流了,緊緊吃著玉柱。
兩根手指搭在陰阜,姜元曄掃了一眼:“先把這東西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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