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說出口,便見男人手一抖,好不容易冒出個頭的玉柱被推了回去,有意無意地撞到穴內那塊酸軟嫩肉。
蓮指抓緊衣裳,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將衣服揉成一團。
花穴不住痙攣,噴出股股水液,姜姝月說不出完整的話,只知道叫人:“爹爹,爹爹……”
好在有這幾股水液滋潤,玉柱竟?jié)u漸滑了出來。
姜元曄調換姿勢,腦袋伏在兩腿之間,使了一個巧勁,總算將那根玉柱拔了出來。
誰料花穴此刻還在噴吐,一股清亮水液自深處噴了出來,準確無誤地打在姜元曄的臉上。
姜姝月此刻被快感沖擊得神志模糊,自然沒看到爹爹伸了舌頭,將那股水液吃得干干凈凈。
姜姝月躺了許久,終于有了些力氣。
她半跪在床榻上,小心翼翼地覷著面前的男人——蒙眼布條松松垮垮,衣裳皺巴巴的,頭發(fā)上沾著幾滴曖昧的水珠。
不用想,都是她的杰作。
姜姝月狠下心,她想,只要將爹爹拉下水,他應該不會再責罵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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