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月繃緊身子,竭力不使自己露出異樣——每走一步,穴里那根細(xì)長的玉棍便要捅一捅花心。
她心里暗暗叫苦。原先一個(gè)人慢慢走,可漸漸支不住身子,之后半靠在姜元曄身上,由他攙著走。
正殿除了姜家人沒有旁人,幾個(gè)長輩見父女倆走路挨得緊緊的,也沒說什么,只是背后嘆了句姜元曄疼女兒。
姜姝月的心落了下去,待看到那蒲團(tuán),又高高提起來。
只是話是她自己說的,怨不得旁人。
姜姝月提起裙子,緩緩跪了下去,玉棍因此入得更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往日熟練無比的動作十分生澀。
好不容易熬到結(jié)束,姜姝月顫顫巍巍站起身,玉棍輕輕一點(diǎn),竟點(diǎn)在一處敏感的軟肉。
她站不住身子,倒了下去。
姜元曄見她倒下,急急沖了上來,伸出手想將她抱起來。
才攬到懷里,姜姝月忽地有了力氣,慌慌張張地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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