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京城人也很多，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你確定你的東西能賣出去？”

        兩人都身著黑衣，尉白榆帶著半臉面具，手里布料包著的，正是些陶瓷瓶，隔著距離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溫凝雨也帶著面紗，女裝早被尉白榆換去了，如今高領黑衣包裹著軀體，終于褪去過于柔軟的布料。而如今，眼看著他同正常十五六歲男子也沒什么兩樣。

        “誒我說，百杵百杵，百尺，人類為何要給你們取這樣名啊？”往城中心走去，尉白榆忍不住問。

        溫凝雨垂眸思考幾秒，回答：“不知。”

        尉白榆只能自個兒點頭，“我記得，百杵一族身高平均不過四八尺，史上最高的不過七尺……”

        小姑娘頓了頓，繼續問道：“你為何長這么小？”

        溫凝雨：“……我是雙生，娘親說，雙生花都長得較小，這是自然規律。”

        終于挪到擺攤的位置，尉白榆點點頭，便不再問了，兩人齊力拼好木桌，將調好的香瓶瓶擺出。

        路過的老婦阿爺交錯相對，有十指交握的鴛鴦，也有男兒，相擁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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