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過得飛快。
不知將軍是不是因為誤傷了他而感到愧疚,一連著七天不見影子——其實是溫凝雨不去西南府逗留了。
經過那晚洗滌后,他是真的怕上了這個男人。
陰晴不定不止,明明上一秒還溫柔地問他會不會研墨,下一秒就帶著一幫侍衛將他抓拿歸案……
果然信人信狼信草藥,還是他們這些草藥精好信些。
——
這邊的尉常晏確實有那么一點點愧疚,不過他沒細想,簡稱來不及想。因為批好的奏折要親自官場上去,回來時,又被皇帝塞了個任務,大致了解過后,決定下個禮拜出手。
“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一向輪不到咱們將軍府管吶,錦衣衛是沒人了還是怎么,這種貪官也要將軍你親自動手嗎?”
夜澈站在他身旁,同樣瞧著書箋上的內容。
尉常晏盯著遠處某一點,思索著:“這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夜澈不解,“而且,命案似乎也不歸咱們管吧,你哥突然又發啥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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