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被暴力摧殘的凱文,心情郁郁地問:“他不反抗么。”
“那要等他超過我的那天。”父親笑道,“當然,他連無用的反抗都沒有,是不是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從心底蔑視父親,在坦蕩承認他Ai自己的姐姐,無可畏懼甘愿被罰。
父親曾說冷血殘酷果斷的你更像他的孩子,事實上他對自己的認知有著極大的誤解,這些形容詞應該放在凱文身上。
他那絕不屈服的堅忍與不肯低頭的驕傲,才是真正的冷酷。
“多久一次。”
“一月一次,他一日不否認對你的覬覦,就一日經受苦痛。居然已經兩年了。”他風輕云淡,明明是父親,卻更像個暴君,“他會自己用魔法掩飾傷口,所以你們一直未察覺。”
怪不得,怪不得這兩年來凱文一直在躲避你,他身上儲存著疼痛的記憶,一靠近你就會條件反S地發作。你可以想象他這么久以來有多煎熬,連對一個人的Ai,都要先抹上一層痛楚的底sE。
還不放棄,那就是自nVe成癮。
你并沒有特別地憐惜,只覺對不住他,于是道:“爸爸放了他吧,以后不需要了。”
“凱洛心疼了?”
你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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