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我們,待會出去走走好不好?”
“我不想出去。”
“在家睡了一天,出去呼x1一下新鮮空氣。”
“我說我不想出去。”我抬頭冷冷道,又瞥見他額頭的疤痕,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話。
我的心像被鎖進了一個狹小的保險箱,沉悶壓抑,透不過氣來。
他沒有堅持,只是轉頭看向別處。
“還疼嗎?”我還是問了。
“啊?”他反應過來,“不了,一點點而已。”
我又神使鬼差地伸手夠他的左手腕,也有一道淺淺痕跡,不過是牙痕。
他縮回去:“看什么,又沒有事。”
我低著頭,搗戳著粥,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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