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已經(jīng)軟了，可身后的抽送并沒有停。他意識昏沉提不起半分力氣，身體像是被捅了個通透，后穴的熱意蒸得嗓子里一陣陣冒煙，呻吟隨著沖撞溢出喉嚨。謝云流的精液射入體內(nèi)，像一組子彈擊穿了他最后的清明。

        他閉上眼睛徹底倒進他懷里。

        他感覺自己好像昏過去了。睜開眼，面前玻璃映出他頭發(fā)汗?jié)裆袂槊詠y的模樣，惹得面頰更紅。他試探著動了動腿，肌肉繃得僵硬酸痛，而謝云流依然埋在他穴里沒有出來。

        一道黏膩的濁液從腿根滑落。

        “你沒戴套。”他氣若游絲地靠在謝云流肩上說。

        “上周不是去醫(yī)院查過了嗎。”

        “哦，對，忘了。人都被你做傻了。”他忽然嘶地抽了口氣，“你往后點，給我留點地方。窗面好涼。”

        “貼了這么久還沒焐熱？”謝云流低笑著打趣，被他軟綿綿地踩了一腳。“好好好，”他往后撤了一步，“我錯了。”他把手臂擱到李忘生身前，替他墊在玻璃面上。

        謝云流的下巴勾在李忘生肩上，呼吸落在他耳畔。他們看著寂靜的夜色和無聲的海，交換了一個響亮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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