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木清芳干什么！你找他干什么！故意給我找不痛快是吧！”沈九一想到除了他和岳清源，還有第四個人知道他和柳清歌的那場意外，就氣得直發抖。

        岳清源不想刺激到他，但事到如今遲早也是要瞞不住的，索性豁出去了：“師弟，你的靈丹受損，靈力一直外泄，修為也掉了一個小境界。我本來想著給你傳功挽回一二，但是根本沒有用?！?br>
        “你什么意思？”沈九憤怒到了極點，語氣反而緩了一些，顯然抱著對結果不那么懷的期待，然而岳清源接下來的話讓他垂直墜入絕望的冰窖。

        “你的丹田已經沒法凝聚靈力了，這樣下去，可能連金丹都保不住……”

        沈九粗重地喘息，心臟的搏動越來越快，他猛地抽出床邊的修雅，“那個雜種呢！他現在在哪！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師弟！”岳清源扶住險些摔下床的沈九，“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要我冷靜？！”沈九眼神飄忽，渾身的力氣都用在握緊劍柄上?！昂?，好好，我冷靜，我打不過他……你去！你去殺了他！”沈九捏住岳清源的手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其捏碎。“岳清源！你去殺了那個畜牲！”

        “師弟！柳清歌下山去了！”岳清源仿佛沒有感受到他的力道，只想著好好地安撫他。

        “你放他下山的？”沈九理智全無，雙眼充血地瞪著岳清源。

        “不是，他……出了靈犀洞便下山去了……一直都還沒回來。”

        “那你去找他，找到他，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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