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是有些猶豫，他害怕沐夜生氣，不過沐夜趴在他的耳邊，指尖狎昵地?fù)芘亩梗嶂X袋枕在他的肩上：“你想出去。”

        他的心思在沐夜面前宛若被扒光了衣服，一點(diǎn)兒也遮掩不住。

        “那就出去呀……爹和小彤都睡了，沒人看得見。”

        沐夜大抵是悶笑起來，語調(diào)隨意又慵懶，仿佛在情事里大開著雙腿流著淫水的人不是他一般。蘇九的心思只停滯了一下，立刻又活泛起來，不知道拐到什么地方去了，但他清楚自己最終的目的。

        他想要看所有事情脫離沐夜的掌控時(shí)，沐夜的反應(yīng)。

        蘇九還是收斂了，他只是撥開了床幔，昏暗的燭光隨著床幔被拉起也照到外頭去了，影影綽綽地在門上投了兩道交疊的影子。沐夜沒能料到，蘇九是比他想象中更混賬的混蛋，在某些方面，蘇九難得地不聽他的話。如今他只能很是可憐的蜷縮在蘇九的懷里，兩條腿被架在蘇九的臂彎里，敞著身子任由蘇九毫不憐惜地侵犯。身后是冰冷的門板，被頂撞得咯吱咯吱地不停響著——他完全沒了鼓動(dòng)蘇九到院子里那會(huì)兒的氣定神閑了，混沌著腦袋想：這門叫得這樣歡，要吵醒人了。然而他想象里沐安的聲音還沒有出現(xiàn)，濕濡的水聲反而先一步灌滿了他的腦袋，那陣洶涌的液體順著交合的地方一點(diǎn)點(diǎn)地被擠出，滴在地板上，發(fā)出規(guī)律的輕響。他漸漸有些難以承受了，攥住蘇九的胳膊，半是哀求地道：“九哥、不……”

        他光裸的額頭、脖頸與鎖骨淌著熱汗，望向蘇九的眼睛是濕潤的。蘇九仍然狠心地我行我素，將他禁錮在自己和門板之間，深深地頂撞進(jìn)去。沐夜如玉面容上的從容終于被完全取代，他遲鈍地意識(shí)到此時(shí)此刻一切都脫離了他的掌控，主動(dòng)權(quán)反而落入蘇九的手中。蘇九一直低著頭看他，那些沐夜無措的反應(yīng)被他盡收眼底，心潮悸動(dòng)之余，那份得逞的竊喜也忍不住展露在外。沐夜在晃動(dòng)的視線里捕捉到他的淺笑，皺了皺眉：“笑什么……”

        蘇九扶著他的手輕輕蹭了蹭指腹下光裸的脊背，這具十六歲的身體被將養(yǎng)得很好，往常只需要稍稍用力一掐就會(huì)留下紅痕，但今日的蘇九停住了作惡的手。他只是蹭了一下，便卸了力道，虛虛地環(huán)抱住沐夜——其實(shí)他這般松了手，沐夜也不會(huì)掉下去，但一瞬間的墜落感卻是實(shí)打?qū)嵉摹ｃ逡瓜仁潜粨岬脺喩硪活潱揪吞幱诿舾袝r(shí)候的身體幾乎是立刻給出了情動(dòng)的反應(yīng)，從身體的深處涌出了一大股黏稠溫?zé)岬乃骸ＬK九這一松手，他便徹底丟了矜貴，死死抱住蘇九的脖子以免自己真的掉下去了，結(jié)果在抬頭的時(shí)候不期然撞見蘇九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蘇九，你……唔、嗯……”

        蘇九立刻攬緊他，把他沒說完的責(zé)備全數(shù)堵住。等他被圈著親吻得七葷八素的時(shí)候蘇九才放開他，低聲道：“抱歉。”

        蘇九的聲音和他一樣沙啞，見沐夜不說話，又討好地吻了吻他的唇角：“你生氣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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