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著他和向皓，前者把擔心全寫在臉上，後者雖然還是那張淡漠、有些面癱的臉，但能從眉眼間看見他對自己的擔心。

        「……好，我吃。」半晌後，她用有些啞的聲音說。

        聽到她愿意吃東西，王韋凱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

        他們回到餐桌，這次她慢慢地吃下了每一口粥，終於把粥給吃完，這是她這幾天完整吃的一餐。

        吃完粥後，王韋凱夾了一些菜和荷包蛋到她碗里，告訴她飲食要均衡，也要多吃點蛋白質。

        向皓從來沒看過他對一個nV生這麼溫柔。不是說他平常對nV生兇巴巴、Ai理不理的，只是所有nV生接近他時，他都保持著剛剛好，不遠不近的距離，不曾看過他這麼擔心一個nV生，在她被欺負時替她出頭，在她出事時慌張失措得像是自己出事一樣；看到她哭時，難受得想要代替她受苦；自己沒辦法替她做什麼時，會感到愧疚。

        這樣的感情，真的只是單純的朋友嗎？

        向皓才不信。就算他沒談過戀Ai、喜歡過一個人，可是王韋凱的行為舉止都在在顯示他對薛永樂有著超乎朋友的感情，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認，只想維持在朋友的身份待在她身邊，因為她有男朋友了。

        他覺得王韋凱真傻，明明平時JiNg明得很，但遇到感情時，就變得遲鈍。

        或許，戀Ai中的人都是傻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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