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生心里莫名一股氣，看似笑瞇瞇，實則咬著牙沖他說了句：“......謝謝。”

        “不客氣。”程衍禮貌對答。

        心里不平衡。兩個人茍合的事，被發現的卻只有他一個，林驚生惱羞但是沒怒。他慶幸今天穿的高領襯衫，不然脖子上的被看見，大庭廣眾這么多人，他可不好解釋。

        飯后，眾人紛紛離席，林驚生跟周含兩人站在一起敘舊說笑。程衍跟幾個高層告別，看到還站在門口的林驚生，走上前說：“林老師，我送你。”命令的口吻。

        如果在游戲里，林驚生此刻應該姿態低微地跪在他腳邊，嚴格執行他的每一句話。

        可這是現實，林驚生只是笑笑，擺手拒絕道，“不用，我開車來的。”

        程衍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林驚生走出門，他的身旁就是周含，兩人肩并著肩。他們走出幾米遠時，周含忽然轉頭，警惕地打量著身后的程衍。

        只一個眼神，程衍就知道他對林驚生懷著怎樣的心思。程衍抿唇不言，內心十分不爽。

        與調教時完完全全的掌控相反，林驚生只在房間里貼近他、服從他、跪下向他求歡，走出那道門，程衍根本無法掌控他，林驚生像一縷煙縈繞心頭，不用抓，風一吹就散了。bdsm對林驚生是消遣的角色扮演游戲，跟現實割裂，毫無聯系，連帶對他也沒有一絲多余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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