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生輕輕嗯了一聲，他低頭匆匆在紙上劃了幾筆，而后把它遞給程衍，臉色似乎正泛著紅，“......填好了。”

        程衍接過，看著打著勾的黑色方框，有些意外地挑眉。程衍把協議放在桌上，掃了一眼低著頭的人，過了許久，才輕笑著問：“不是說不能接受滴蠟嗎？”

        林驚生避開程衍揶揄的視線，偏頭說：“只是試試......反正你說過不會讓我受傷。”

        “哦，那就是因為我才接受的。”程衍笑著總結。

        這樣說像自己求著他似的。平等的關系里，林驚生不甘落下風，他辯解道：“既然爽的話，以后肯定也會跟別人做，全當積累經驗了。”

        這話說完，程衍沒再出聲。空氣瞬間靜了，在這種滿是調教工具的房間里，安靜透著危險的氣息。

        林驚生有些后怕，微微挑起眼皮看他，只見程衍垂眸抿唇，臉色不虞。

        更緊張了。林驚生開始回憶自進門起自己做了什么，怕自己無意間的哪些舉動做錯了。他繃著身子，呼吸也放輕了，只等待程衍罪行的宣判。良久，卻聽見程衍換了話題，語氣沉靜道：“在維持DS關系的過程中，我希望我們是一對一的關系。也就是說，如果一方與其他人建立親密關系，那么協約廢除，DS關系終止。”他看向林驚生，問：“林老師，你現在有親密關系嗎，或者說，有發展對象嗎？”

        親密關系。最近跟他關系好的人只有周含，但周含跟他不可能發展出什么。于是林驚生搖頭：“沒有。”

        “那么我們的協議可以生效了。”程衍的聲音恢復了冷冰冰的樣子，他手里不知何時攥了條皮鞭，手臂一揮，破空的聲音似春雷，炸響在耳邊。

        程衍說：“跪下，我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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