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久地藏著雙手，踩在柳呈逼上碾豆子玩。等柳呈開始例行搖屁股了，他就抬腳不再接觸，歪著頭淡然地看著，如此反復，直到柳呈發出了求饒聲。

        聽障人士說話總是有些生硬，柳呈能聽見自己的聲音，故而好一些，但也有限。他不會哼哼唧唧地撒嬌，因為他唯一的老師程今安沒有親自教學過，所以只好急切地“哈……哈……”喘，倒是有點像頭小豹子。

        手語沒有語言那么生動，柳呈一著急也什么都想不起來了，腿抬著張開，兩只手抱了起來，并在一起作了揖。

        特別像討食的狗，是攥起拳頭合著，先往自己的方向退一下，才向上頂著送出去，劃一個小圈又再次轉回來那種。

        程今安笑笑，沒碰他，只是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柳呈就這樣射得一塌糊涂。

        從這次起，柳呈就再也沒法直視程今安的手了。他看程今安拿筷子會發呆，看程今安給他洗內褲時也發呆，迷迷糊糊間總覺得被搓來搓去的是自己的身體，水流個沒完。

        手語課也耽誤了進度，因為程今安只要動著手指沖他比劃兩下，他就忍不住扯過來往自己身體里塞。發展到最后只是摸摸手都要抖，小心翼翼地碰一碰，小雞巴就會撅著自動射出精來。

        于是程今安開始戴手套，為了方便，戴的是那種極其貼合曲線的醫用手套。

        可是柳呈覺得他這樣更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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