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嗯!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王敘被一大盆冷水潑醒……
被水糊了一臉,讓他一時睜不開眼,緊隨而來的是后腦勺的刺痛,突然他頭皮一疼,被人抓著頭發從地上提起,被迫看向了面前坐著的人——楚凡。
王敘瞥了瞥四周,發現自己被三四個身穿黑西裝的人圍著。
楚凡靠坐在沙發中央,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渾身透著無形的壓迫感,眼神冰冷的看著對面無比狼狽的王敘,抬了抬手示意手下繼續。
“嗯!”有人一拳重重地打在王敘的腹部,之后便被用力地摔在地上,腹部的絞痛讓他體力全失,一時竟爬不起來反擊,那些人沒有停手,猛踹了王敘幾腳,王敘無奈只能先蜷縮身體,護住頭部。
最后他們停下,抓著王敘的頭發將他壓到楚凡面前的酒桌上,讓他抬頭和楚凡對視。
“挺有能耐啊,王敘。從我手里把陳簡搶走了。”楚凡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楚凡體格大,劍眉壓眼,剃著貼頭皮的寸頭,透著的那股狠勁兒像是剛從獄里出來的勞改犯,他上學的那會兒喜歡在身上穿孔,仔細看還是能看見眉骨那穿環留下的洞。
王敘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但對上楚凡就是學不會服軟,也許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現在他都被人打了個半死,還半吊著眼睛看著人,一點都沒掩飾自己眼里的不屑。
“我還真佩服你的厚臉皮,要是我被人當場撞見自己干齷齪事,一定躲著沒臉見人,一定不會這么大張旗鼓的叫自己這么多兄弟來揍人,怎么,你是生怕他們不知道你是個騷貨,上趕著給人下藥要爬人床,結果爬床不成,人被爺救了,想想你被爺踹翻在地的樣兒,還好意思來找爺呢。”
聽著他的話,楚凡的臉色是越來越黑,最后氣急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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