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散成小冰晶大小的鮮血。”

        金衛淡然地說道：“因為重量非常輕，所以能浮在高空。”

        “這……都是血霧？”沈七夜瞪大雙眼看向遠處的那些紅云。

        那么多云朵，全部都是血霧？

        “是的主人，在我的掃描范圍之內，所有的紅云都是血霧。”

        “根據分析血霧之中的鮮血的信息，那紅云是由五成的人族鮮血，一成的魔族鮮血，一成的妖族鮮血，以及另外三成沒有存在于資料庫中的鮮血構成的。”

        沈七夜沉默下來，良久之后他才喃喃地問道：“要殺多少生靈才能形成那種紅云？”

        “要用什么手段才能將鮮血打碎成那種能漂浮在空中充當云朵的血霧？”

        “要么就是有誰特意將鮮血帶到那么高的高空打碎，要么，就是某種法術的展現。”

        金衛嚴肅地說道：“我更傾向于后者，畢竟這里可是三十萬年之前的地靈界，危險程度可不是后世能比擬的，就但從這座古戰場就能瞥見一絲端倪。”

        “我的掃描力量覆蓋面積有限，但就以我的掃描力量的覆蓋面積來算，那么多紅云，至少也是百億數量級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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