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完三位姐姐,紅云感覺爸爸的重男輕nV對四個nV兒的影響似乎不太一樣,好像只有她b較在意,從小一直想證明自己b男生好,隱約有nV生是不好的的思維存在。
探索完原生家庭因重男輕nV對自己個X的影響之外,她也開始思索求學過程自己又是如何被知識影響?她覺得自己是家里求學時間最長的孩子,應該會受學校很多影響。
紅云上了國中,有一回問阿母說:「阿母你為何要生小孩?小孩一上學,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學校,跟父母相處的時間變得很少了啊,這樣g嘛生孩子。」
阿母說:「沒辦法啊,人家生我們,我們就要生下一代啊。而且去學校有老師教你我無法教你的事情啊。」
小學時她的成績不錯,但自小因家境貧窮除了學校課本之外也沒甚麼課外讀物,她印象很深是小學六年級畢業時導師送給她一本繪本,描述未來世界一位小學六年級男孩的一天。早餐就是一顆藥丸,一秒鐘就吃好一頓早餐;上學交通工具是高架橋上的太空車,每人一臺,自動駕駛送他到學校。那畫面令人震撼。長大後,臺北市有高架捷運,她搭乘時就會想起那本未來世界的繪本—高架橋的太空車,果真不是幻想。
國中時,學校沒有圖書館,但學校附近有一間臺北市立圖書分館,她見識到「很多課外書」,但是還沒有的需求,只對兒童雜志有興趣,像「國語日報」,「王子兒童月刊」都很x1引她。
到了高中,學校里就有一座建筑優雅獨特、藏書豐富的圖書館,此時她有的需求,雖家境稍好,但也不到可以隨X買課外讀物,因此她都是到圖書館借書。當時流行的書大多是抗戰,像《藍與黑》、《滾滾遼河》、《蓮漪表妹》、《未央歌》,都是高中生必讀課外書,尤其鹿橋的《未央歌》是以中國抗戰時期,國立北京、清華以及私立南開等三所大學共同遷到云南昆明組成國立西南聯合大學為背景,描寫了一群年輕大學生的生活和理想的故事。故事中的四大主角二男二nV,貌美有才的外語系藺燕梅、誠懇活潑的生物系童孝賢、冷靜有智慧的生物系伍寶笙、正直剛毅的哲學系余孟勤,型塑當時高中生心目中理想的大學生的樣貌。紅云也是中毒很深的學生之一,對她影響最大的就是期待自己上了大學之後也要像余孟勤一樣,有思想、有抱負,是一個Ai國中國Ai社會的大學生。而《藍與黑》、《滾滾遼河》這種描述中國北方、東北地下抗日Ai國青年的故事,冬天北京年輕人在河上溜冰的美景、拋頭顱灑熱血的抗日地下工作青年。當時她以為年輕人就該像地下工作人員一樣要有熱血Ai國的理想情懷;對於祖國─中國國土更是神魂顛倒,高二時,她向一位同學說:「我這一生的夢想就是能到祖國的邊界西疆一游,就不枉此生了。」
然而等她30歲時參加中國絲路之旅,到達新疆的烏魯木齊市區時,發現那里根本就是一個「外國」,大多數的男人帶小方帽、nV人帶頭巾,面貌跟漢人完全不同,多數是五官立T的西方人臉孔,說著維族語言,到天山時還認識到哈薩克族人,導游說世居新疆的少數民族就有13族。紅云當下回顧自己高中時代的「祖國情懷」跟現實里的新疆,就覺得自己真是標準的喝國民黨N水長大的人。
高中時代,除了抗戰之外,紅云最Ai讀的書就是王尚義的著作,有《狂流》、《野鴿子的h昏》,散文《深谷足音》、《落霞與孤鶩》、《荒野流泉》、評論《從異鄉人到失落的一代》、新詩《野百合花》,說實話才十七、八歲的青春少nV,讀課外書也是囫圇吞棗,恰巧王尚義書中對現實不滿的思緒剛好與強說愁的青少年心情相契合。紅云高中下課搭著漫長車程的公車回家時,常常想著:大人不是說夢幻的十七歲,不是說十八姑娘一朵花,那我應該是一朵燦爛,甚至噴火的花啊,怎麼每天都得讀書讀書讀書,根本就是苦悶之花。當然王尚義對現實社會頹廢青年的批判也灌輸進她的腦袋,她期待自己能像他一樣,甚至在心里會想說如果全校的高中生都能像王尚義一樣,那「中國一定強了」。王尚義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甚至她在創辦天地心家教班時,在一次偶然機緣知道王尚義是在1963年去世,這正是她出生之年,她便在王的忌日8月26日那天寫了一篇祭文焚燒給他。
另外對高中時代的紅云影響至深的兩位中外nV學者,法國作家西蒙.波娃,以及臺灣人類學家胡臺麗。她從學校的圖書館借到西蒙?波娃的書《第二X》,當時沒有老師指引她,就是自己的興趣,影響她最深的是書中說:「nV人一生能自由選擇的只有結婚與生孩子。nV人可以選擇不結婚,不生孩子。」西蒙?波娃與法國存在主義大師尚-保羅?沙特不結婚、不同居,有各自的住所,但一輩子相戀,這種異X戀的親密關系成為她心中親密關系的典范。她不想結婚也不想生小孩,但是要談戀Ai,就是受《第二X》的影響。在學校圖書館又發現一本胡臺麗的《媳婦入門》的書,這是所謂的人類學的田野調查報告書,用的寫法描述胡的婆家的客家莊nVX生活,非常易讀。她看到跟自己生活環境相似的農村的變遷,讓她對人類學家的田野調查充滿向往,可以用這種方式來了解臺灣的nVX。
高中少nV時代的紅云獨自從書中汲取自己有興趣、關注的議題,并沒有清楚脈絡,因為沒有與同學討論,更沒有老師指引。70年代的教育就是聯考至上,填鴨式教學,家長、老師大都希望孩子、學生思在教科書就好。那時候建國中學出了一位「拒絕聯考的小子」吳祥輝,只可惜屬於個人英雄式的光點,一閃即逝,雖然有震撼當時代的高中生,但是沒有動搖紅云考大學的心。
考上大學之後,紅云進到自己最Ai的中文系。在課業方面,上課時努力聽課,課余請二年級直系學長開書單給她,看完這些書,她去文學院圖書館找哲學、人文的書來。在社團方面原本新生一年級時加入攝影社,誰料,要自備相機,她馬上退出,因為家里沒錢讓她買相機;又去參加山地服務徵選,沒選上,因為暑假要出隊到山上原住民部落服務,她不行,寒暑假她都得去打工賺學費。最後在一位二年級倪學長的引介下參加了「哲思組」。她讀的是一所天主教大學,學校有一所宗教輔導中心,其下有山地服組與哲思組,她去山地服務組沒被徵選上,倒是哲思組馬上就接受她。哲思組只有七位成員,組長是一位哲學系三年級的學長,每個月聚會一次,討論人生哲學的議題。她很喜歡這個社團,很開放、很自由,可以暢談自己的想法。沒多久倪學長又介紹她去參加校黨部當時還戒嚴時期只有一個國民黨社團的徵選,她去參加面談考試被錄取了,從此一頭栽進去,結識許多關心國家、民族的同好者。從參加各種大小營隊活動中,學習、磨練出許多辦活動的能力,尤其她大多參與「團康」小組,發展出主持節目、帶康樂活動的潛能,這倒是她所料未及的事情。這些社團經歷對於她畢業後就業幫助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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