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拿了兩份協議,擺到兩人面前。
商渡掃一眼抬頭幾個字,股份轉讓,笑了下,“大少爺這是干什么。”
“我知道你想報復,當年的事我身為人子不能多說什么,但我站在白氏總裁的位子上,從公司風險和我個人的意愿出發,愿意對當年事做出補償。”白琛不緊不慢地開口。
“白氏股份里,百分之二十八由我父親握著,我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由其余股東控股,現在我可以做主,將我父親手里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你。”
“另外,再補償給你近二十一年白氏集團總盈利的百分之十,你覺得怎么樣。”
白琛也調查出了當年真相,他調查起來肯定比商渡更快。
當私助把調查結果放到他面前的時候,白琛只覺得荒謬可笑,還有對這整件事的不齒。
他沒想到原來如今蒸蒸日上牢牢占據京海第一豪門的白家,竟然也有這么不堪惡劣的過去。
沒想到在他手下穩定增長市值的公司,竟然是通過這種方法死里逃生的。
白琛那一瞬間都想直接把白氏毀掉。
不干凈的過去,就像沉底的臟臭淤泥,在這棟充滿輝煌的大樓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堆積,隱隱散發揮之不去的臭氣。
除非把整棟大樓移走,把地基狠狠挖開清除,不然永遠也干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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