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還疼不疼?”商渡問她,摸了摸她的腦袋,“或者哪里不舒服?”
白茜柚有氣無力地點頭,小臉有點發白,吸了吸鼻子,“可能凍到了。”
她又笑,“要是發燒就好了,我就能住院不回家,頂多挨頓罵。”
“不許這么咒自己。”商渡蹙著眉捏她鼻尖,然后讓廚房送東西過來,他做姜茶,等白茜柚吃好飯,哄她睡個回籠覺。
白茜柚困勁上來,半夢半醒地看著他,“你好熟練啊。”
“照顧你總結出的經驗。”商渡給她蓋好被子。
白茜柚困暈暈地想,她總共也就醉過兩回,這就有經驗了?
下午,白茜柚果然開始發燒,商渡擰著眉頭照顧她,物理降溫,寸步不離,只有心疼。
等到了后半夜,燒才開始退,白茜柚醒了一會兒,無奈道歉,“不好意思啊。”
“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能告訴我昨天為什么喝悶酒生悶氣嗎,如果我幫你解決了問題,以后就不用麻煩我了。”商渡坐在地毯上,讓她躺著不費力就可以看到自己。
女孩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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