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制止了他想拿走的動作，拆開了，放在桌上，然后把用來提神醒腦的薄荷糖咖啡糖抓了一把放進去，“也算是有用處。”

        青年怔了怔，繼而淺笑一下，“有用就好。”

        “開發票了嗎。”白琛問。

        “啊？”對方又愣了。

        “開了發票去財務報銷，記在客人送禮一檔里，我幫你解決麻煩只是出于對員工的愛護，不必買禮物。”白琛已經低下頭看文件。

        對方在他面前站了半分鐘，然后輕聲應是，出去了。

        白琛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又過了一段時間，春節到了，他飛往國外，回來后，聽管家說他那個妹妹又惹了點事。

        白琛疲憊地捏捏眉心，“什么事，讓林秘書去處理。”

        是，林助理已經提拔為了林秘書。

        白琛有意栽培他。

        管家的表情卻有些奇怪，不過到底是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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