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一直在戲弄我而已，我這些年的追查根本就是毫無作用的行為？”

        謝子豪微微一笑，對約翰回答說：

        “倒也不算是無用，起碼積累了不少對付怪物的經(jīng)驗。如果狄恩和山拇按照既定的命運踏上尋找你這位父親順便獵魔的旅程，你留下的筆記確實可以幫助他們兄弟少走一些彎路，但對于對抗幕后黑手來說，這些幫助微乎其微，還白白讓狄恩與山拇失去了正常孩子應(yīng)有的父愛和快樂童年！”

        這番話頓時幾乎擊潰了約翰·溫徹斯特的心靈。

        在發(fā)覺自己這十八年來的復(fù)仇準備竟然只是一場笑話的時候，約翰本人徹底繃不住了，陷入到憤怒、懊惱、歉疚、悔恨和不甘的復(fù)雜情緒之中，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起來。

        “不過我們最大的優(yōu)勢是生活在人間，這是我們占據(jù)的地利，想要對付那些地獄來的雜碎并不是沒有一點可能……”

        接下來謝子豪的話，卻瞬間激發(fā)了約翰的斗志，讓他從那些情緒之中清醒過來。

        能夠十八年如一日的行走在復(fù)仇的道路上，可以見得這位父親的復(fù)仇意志是多么的堅定。

        于是約翰放低了姿態(tài)的道歉說：

        “謝爾曼先生，請原諒我的無禮和無知，我希望能夠獲得對抗黃眼惡魔的辦法，為此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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