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張長官,你也知道我們是獨立的情報部門,具有極強的保密性質,具體的操作和決定,您無權得知,恕我們不能相告。”韓冰也毫不客氣的針鋒相對的回應道。
“這個是自然,我也不過是好奇,所以才問了一句,希望二位不要往心里去!”張佑安瞇了瞇眼,笑呵呵的說道。
“沒關系,張長官,雖然具體的我不能跟你告知,但是我可以告訴您,家榮絕對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這也是我們長官賞識他,為他特地破例的原因!”韓冰笑道,“就好比前幾天,有群自作聰明的無恥小輩想要借國際上訓練精良的雇傭兵伏擊家榮,結果最后家榮安然無恙不說,還讓那幫雇傭兵折損了大半!”
她說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無恥小輩”這個詞語,顯然是意有所指,如果張家與此事有關,那她就是在赤裸裸的罵張家了!
張佑安聽到這話心頭氣血翻涌,不過還是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皺著眉頭詫異道:“哦?竟然有這事,何小友,你沒事吧?誰這么大的膽子啊?!敢對軍情處的人下此毒手?!”
“不知道,但是猜想一下,也知道絕對是些見不得光,豬狗都不如的卑鄙小人干的!”韓冰淡淡的說道。
張佑安的臉色不由一青,強吞了口氣,不過很快神色就恢復了正常,瞇眼望著林羽說道:“既然何小友沒事就好,不過話說回來,何小友的身手當真是讓人意外啊!”
“意外?”林羽笑道,“您不應該覺得意外吧,上次我跟令郎張大少切磋的時候,他應該知道我的能力的啊!難道他沒跟您說嗎?”
張佑安聽到這話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知道,林羽說的是上次他把自己兒子踢得滿地找牙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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