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黛特冷哼一聲，雙手抱x道：「聽說你幫卡萊布擋了一槍，大難不Si。這次事件說到底，也怪我沒有提早察覺，我還得謝謝你救了卡萊布一命。」

        娜蒂雅眨眨眼睛，依稀想起什麼三不一沒有原則，好像還被打了PGU。

        「不需要你謝我，再見。」娜娜轉身就要走。

        「對他們來講，我已經快要沒有利用價值了。」貝爾黛特對著她的背影說。

        娜蒂雅發現自己竟快速理解了這句話。「他們」意味著驅使貝爾黛特在卡萊布身邊擔任間諜的人不只一個、一方，艾德蒙已經Si了，卻還有「他們」，貝爾黛特為多方人馬執行間諜任務，一旦對任何一方沒有利用價值，便隨時可能被當成阻礙去除。將要沒有利用價值的原因，一是目標已經達成或已經失敗，二是目標轉移。

        「如果你不想Si，最好把一切向卡萊布坦白，我相信他有能力保護你，你對他們或許已經沒有價值，你所持有的情報對於卡萊布來說，卻可能是合適的交換條件。卡萊布不是冷血無情的人，看在過往情誼，我相信他會提供適當庇護。」娜蒂雅平平穩穩，條理分明地說。「前提是，我不強烈反對的話。」

        貝爾黛特愣了一愣，半晌才說：「你…為什麼這樣說？」

        「你對我，對卡萊布已經不構成威脅，我是最新型生化人，可以協助卡萊布面對任何類型的危機。至於為何告訴你…」娜蒂雅話說一半突然停頓下來，雙眼失焦，眼球左右間歇震動，嘴里喃喃道：「你深深傷害過卡萊布，卻同時深Ai卡萊布，無論是哪一種經歷，對我來講構成情感威脅，去除你的存在對於所有層面利益將最大化…但是我想告訴你，卡萊布曾經Ai過你，如果你與他和解，卡萊布過去所受到的傷害將有機會徹底消除。他不會再恨你，當他真正原諒你的時候，他也能原諒他自己。我Ai他，因而將他的利益加入b較系統當中，視為新的最大化利益結論。」

        貝爾黛特這次怔愣更久，一直到娜蒂雅離去不見人影，她才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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