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雞巴到底有沒有插進穴里，流淌出來的血液，真的是從我身體里誕生的嗎，我什么都不知道。哥哥的手壓在我的嘴唇和鼻梁上，我呼吸不過來了，但穴很疼，很疼，有一種五臟六腑都要錯了位去的痛苦。

        還有翻天覆地洗滌不清的惡心，我是在和我哥做愛不錯，可這哪里該叫是做愛，這分明是強暴，他強迫了我，在他引誘下，我被迫站上同一條小船。

        船隨時都會翻，我哥拉住我的手，環住我的腰，他沒聽清他說了些什么，我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此行目標。

        但他的聲音很輕很輕：“明銳啊，你想和我一起死嗎？”

        盡管不清楚他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但我還是答道，好，我們一起死，誰也不要離開誰。只可惜到最后，失言的人到底還是我哥，不是我。好恨他，恨他的不告而別，恨他永遠孤注一擲，從不聽旁人意見。

        翻天倒地的惡心讓我趴在他身上干嘔了起來，他面上仍是一片關懷的模樣，卻拽著我的腳踝把我往身下一拽，我清醒了些，看著他那雙含帶了關心的眸子，心下一悸，恨不能就此徹底暈死過去。

        后面的事情我有些記不清了，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事，我最近總是這樣，忘記很多以前的事情，實在不清楚這對我來說算不算一個好消息。但言而簡之，我和謝齊明自那之后發生了一次又一次的性行為，不論是我被強迫還是非自愿。

        所以我們現如今變成這樣的關系，也不算是無跡可尋，只是有時候我會感覺到些錯亂，也偶爾會想，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縱容謝齊明，現在的一切會不會都有所不同。

        可惜的是，這個問題的答案注定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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