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聚精會神地伸著腦袋一起看。直到看到最后一點金光消逝，再沒有半點動靜，他吐出一口氣，才驚覺肺部已經(jīng)憋得發(fā)疼。他憐憫地拍拍馬庫斯肩膀，壓低聲音：

        “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出去打探一下，看那個格雷特·諾德馬克住在哪里，在哪兒比較方便下手。一切都準備好了，你再出手。”

        “唔……”馬庫斯·布雷諾想要掙扎起來，無奈被圣水一澆，腿上劇痛，整個人都虛脫了。他用最后一點力氣扯出毛巾，向后一躺：

        “就辛苦你了……”

        “一切為了光輝之主。”

        “一切為了光輝之主！”

        扎根了20年的資深間諜，和臨時被派來的行動人員，同聲祈禱。

        老板第二天就出門探查消息。他在尼維斯城臥底20年，哪怕只是安安靜靜開店，也積攢了不少人脈。一圈打聽之下，居然真的得到了不少線索：

        “格雷特·諾德馬克？我的痛風就是他治好的！”——來自碼頭上相熟的魚老板。

        “格雷特·諾德馬克？這名字好熟，我想想……對了，他在《奧術(shù)》上發(fā)表過文章，就年初那一期！”——來自某個自己懶得做飯，在店里吃了七八年的魔法師。

        “格雷特·諾德馬克？去雷霆之角了，在哪兒干活？那不是廢話嗎，肯定是山頂啊！哎，你打聽他干什么？”——來自布里奇魔法學院的助教。

        不但向人打聽，老板還發(fā)動了和他有聯(lián)絡(luò)的，教會埋藏的其他暗子，以各種方式打探格雷特的行蹤。比如說，一個賣酥炸小魚、烤魷魚等各種零食的小商販，就專門蹲到了小火車的車站附近，盯著看格雷特啥時候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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