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這種規(guī)矩。然而認真辯駁起來，也不是沒有可以轉圜的地方：公共衛(wèi)生司也好，傳染病醫(yī)院也好，都是議會和市政廳出資設立的公共機構，并不是某個人的私產。

        既然是公共機構，設立者自然有權任命更合適的人選。如果別人搶的不是醫(yī)院，而是格雷特的法師塔，不用到卡萊爾這里，評審會早就把人抽回去了。

        林恩開口替格雷特說話，卡萊爾大法師便不好對嗆。倒是格雷特笑著安撫了一句：

        “林恩大哥！”

        林恩忿忿住口。格雷特起身去書桌前翻了翻，拿出一疊寫了大半的稿紙，回到沙發(fā)上。他剛要遞出文稿，忽然想起什么，轉向卡萊爾大法師：

        “交不交權什么的先不說——當初的協(xié)議，我在公共衛(wèi)生司干滿一年，議會免費幫我建造法師塔，不另外收錢。現(xiàn)在讓我把這些交出去，評審會不會想倒扣我錢吧？！”

        那得好大一筆！現(xiàn)在倒扣回去的話，他真得賣身——或者把青霉素廉價賣掉了！

        他眼神警惕，身軀微微繃緊，像一只隨時準備撲擊的小獸。卡萊爾大法師哭笑不得：

        “這倒是不至于……說起來，這次疫情你干得非常好，就算要計較報酬，也足夠抵償了。”

        格雷特松了口氣。他將稿紙放到茶幾上，推向卡萊爾大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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