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倍數(shù)1000倍的顯微鏡，只能看到1毫米大小的小圓點，聚集成一團一團。什么莢膜、細胞質(zhì)、芽孢，根本看不清楚……

        萬一殺錯了呢？

        萬一殺到別的無害，甚至有益的細菌呢？

        人體內(nèi)的菌群很多很多，胡亂殺滅的話，干擾體內(nèi)菌群，反而會出問題的……

        格雷特默默搖頭，不知怎么和老師解釋。關(guān)鍵是，這些知識的來源，要怎么解釋？

        又不是自己一培養(yǎng)皿一培養(yǎng)皿，一只兔子一只兔子做出來的。沒有實驗，沒有證據(jù)，難道再往自然之神的神啟上推？

        笑話么！

        埃爾文長老打量著格雷特的神色，濃眉漸漸皺起。良久，他長長嘆了口氣，揉揉眉心：

        “小格雷特，有些事情你不想說，老師也就不問。但是，你做不到滅殺細菌的原因，老師倒是有點明白了：你對自己沒信心，對不對？”

        格雷特默默點頭。是真的沒信心啊，學(xué)得越多，知道得越多，越?jīng)]信心。埃爾文長老搖頭：

        “當(dāng)初那次瘟疫，我殺滅你說的那個痢疾桿菌的時候，也不是很有信心。畢竟是一種新東西，畢竟是個牧師學(xué)徒搞出來的小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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