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啊……”

        喬安娜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臉頰邊三條紅痕，仿佛也失去了靈動而神秘的色彩，暗淡無力的橫亙著：

        “為什么要背這么多書……”

        她背的是格雷特專門編撰的教材。組胚，生理，局解，系解，內(nèi)科，外科，婦產(chǎn)科學(xué)。等等等等，相關(guān)內(nèi)容刪繁就簡，攏成一本書——

        在格雷特看來并不算多。畢竟，以上這幾本書加起來，大幾千頁是有的。他整理的部分，1/10都沒到。

        可是喬安娜看來不是這樣啊！

        印刷體變成手寫體，紙張面積增大一倍，承載內(nèi)容打個對折。

        格雷特交給她的那本“書”，放在桌上，下沿和她胳膊肘平齊，上沿，和她胸口平齊……

        說好是來學(xué)習(xí)剖腹產(chǎn)的呢？為什么要背這么多不相干的內(nèi)容？背不完，不準(zhǔn)上手，不讓她接觸產(chǎn)婦！

        嗚嗚嗚嗚……她背書的速度，還沒有格雷特撰寫文稿，然后交給她的速度快……

        而且白天還要干活，只有看病間隙、或者晚上才能背書，還得保證冥想和睡眠時間，哪里背得了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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