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血如泉涌。

        四只法師之手及時收緊，捏住血管斷端。格雷特不慌不忙，操縱法師之手拽出頸內(nèi)靜脈兩端，吻合、丟治療術(shù)；拽出頜內(nèi)動脈兩端，吻合、丟治療術(shù)：

        再也沒有比直視下丟治療術(shù)更舒服的操作了。白光落下，一呼一吸之間，斷裂的血管重新長合。法師之手松開，血液滔滔流動，沒有半滴滲漏到外面。

        治療完畢，法師之手還有余裕退出、變大。拖起一塊潔白的干紗布，往上一壓，吸走血液。不消片刻，術(shù)野就是清清爽爽。

        格雷特松了一口氣，讓暗金骷髏把刀子送到面前，仔細觀察。很好，纖薄，鋒利，正如兇手所說沒有銹跡，也沒有可疑的污漬。那么，接下來——

        “【清潔術(shù)】！【清潔術(shù)】！【清潔術(shù)】！”

        法師伎倆之清潔術(shù)，在這種精密狹窄的傷口，進行清創(chuàng)，有無與倫比的優(yōu)越性！

        清創(chuàng)完畢，小蛇飛出。格雷特在契約之靈的指引下，沿著刀子經(jīng)過的通路，讓治療術(shù)慢慢掃過：

        要慢，要仔細。天可憐見，耳鼻喉科和眼科，他是真的一點都不熟悉，只在上學(xué)的時候背過解剖圖。前世的時候，這種活兒，都是喊同事會診的——

        當(dāng)心一點，寧慢勿快。格雷特不斷告誡自己：鼻咽部、眼部的解剖結(jié)構(gòu)精細而復(fù)雜，一定要看清楚了才動手。

        別治著治著，把鼻道給堵了，或者讓淚道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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