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病毒……哦，病毒這玩意兒，他雖然不能自己培養(yǎng)，但好歹也有認知……等等……

        精神力一晃，小蛇飛快地傳過來一段記憶。又是屬于疫病少女的，大概對小蛇而言理解比較艱難，現(xiàn)在才消化結(jié)束，傳達過來：

        是疫病少女如何調(diào)整神力波動，如何讓各種各樣的病原體快速繁殖。雖然在格雷特看來，她這種繁殖方式，頗有一點神力大量供應(yīng)，然后大力出奇跡的味道，勝在成功率高！

        只要有神力，就一定能長得好，就像自然牧師們培養(yǎng)青霉菌和鏈霉菌的時候，只要圣力源源不斷地供上去，那些霉菌，就能源源不斷地長出來！

        酸堿度，氧氣，營養(yǎng)，各種條件合適一些，長得歡快一些；各種條件不太合適，長得慢一些。但歸根到底，能長！

        而且更重要的……疫病少女的權(quán)能，還包括調(diào)整這些病原體的強度。特別恨對方，特別想對方死，就讓病原體強一些；收到了供奉和祭拜，愿意放對方一馬，就讓病原體弱一些……

        格雷特幾乎喜極而涕。這個權(quán)能，對于他開發(fā)疫苗，實在是太有用了啊！減毒疫苗，不就是讓病原體減弱減弱再減弱，減弱到一定程度嗎？

        這段記憶里，還有更加幽深、更加復(fù)雜的部分，格雷特一時還不能理解。但是，就理解的部分，已經(jīng)足夠他打包打包，將相關(guān)內(nèi)容銘刻進去：

        以疫病之霧為模板，勾連細菌、真菌、病毒、各種病原體，可以自由調(diào)節(jié)影響范圍和病原體強度的；

        群體，疫病之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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