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就別說了。」江子昕收回目光直視前方，看向夜sE的雙眼依然明亮，只是透著一絲倦意，魏文華想問的事他能猜到，卻不好答。

        魏文華咬牙，還是開了口，「白猴是亂說的吧？」

        江子昕神sE平靜，「他是不是亂說話和案件有什麼關系？」

        魏文華被噎了一下，只好找個看似充分的理由，「我不想隊長有不好的流言傳出去，這樣我們在其他隊面前也會抬不起頭來。」

        江子昕不以為然，輕笑，「只要能破案，怎麼會抬不起頭來？」

        這不是魏文華想要的答案，他想知道真相，他想聽江子昕親口承認或是否認，由於太過急切，語氣不免高亢激動，「隊長，你為什麼不澄清呢？難道——」

        「魏副隊，我沒有義務向你交代任務中的每一個細節。」江子昕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他b自己做了幾個深呼x1，讓聲音不帶過多的情緒，「你也臥底過，知道為了活下去，為了完成任務，有些犧牲是必要的。」

        江子昕沒有正面承認，可是這話魏文華聽懂了，即便白猴說的不是真的，江子昕八成也做過某種「犧牲」，這樣的事實讓他難以接受，「就算成為臥底，有些事還是可以不用做，我們是警察，又不是——」

        最後兩個字太過難聽，魏文華話到嘴邊才勉強吞了回去，但江子昕顯然也能猜到。

        江子昕挑了挑眉，已被激起怒氣，「所以我是隊長，你是副隊。」

        魏文華被這句話刺痛了，他知道江子昕不高興，也知道自己逾越了副手的本分，但他就是覺得不甘，而且又想起上周他想查夏宇卻被江子昕阻止，愈發覺得江子昕很可疑——即便監識結果指出影片有變造過的痕跡，到貨柜場進行所謂「滅證」行為的人不是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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