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於婧沒有再深究，側頭去看外面。

        臉上沒什麼表情，程yAn猜不出她在想什麼。

        後半程兩人都沒再說話。

        程於婧回到家中時，牧知遠還沒回來。

        他回來不回來對程於婧從來不交代，以前的時候，程於婧還會打電話關心，新婚第一年，甚至不管冬夏春秋的在客廳等他。

        等著等著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也是常有。

        不過一覺睡醒外面天光大亮，還不見牧知遠回家的時候也常有。

        次數多了，程於婧就不再這麼不Ai惜自己了。

        記得上一次詢問牧知遠的行程，還是一年前。

        爺爺剛查出來腸癌，還是早期。

        全家在等第二次復查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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