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九歲了，他的身形比著兩年前更為挺拔修長，少年人的骨架已經慢慢趨于成熟，帶著一種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的清秀與好看。

        秦晃看著他的笑，望向他的目光動了動，而后收回目光打開電視說。

        他現在真真切切地和秦晃待在一起，待在一個封閉且只有兩個人的空間內，兩人離得很近，他甚至能看到秦晃看向他時，他在他眼中的倒影。

        “看個番吧。”

        今天一直在外面走路，看得也是側臉，倒是現在，兩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隔著沒有幾十厘米的距離，各自對望著對方。

        秦晃比著兩年前確實也有了些變化。

        “你已經好久沒看電視了吧？”秦晃說。

        而他先前清俊的眉眼，也少了些少年人的青稚，多了些深邃與凌厲。

        江游從昨天見了秦晃后，就沒有仔細打量過他。開始是因為愧疚，后來說開后，天也黑了，也看不太仔細。

        江游跟著秦晃進了房間后，秦晃拿了拖鞋給他。江游看著上面沒有扯掉的牌子，說：“新的。”

        “網課。”江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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