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棣,你給我放開!”
“小晏,別掙扎,何必了?”
勞資親自打的結,你還真沒本事掙開。
小吳是晏舒的死忠粉,平日里閑的沒事兒,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晏舒的電影,看他被自己的上司這么折騰,說實話,他還是有一絲絲不忍心,“唐隊,要不先給晏先生松綁?反正他們來得不會這么快。”
“不松。”唐棣并沒有因為晏舒是兄弟就對他手下留情,反而覺得這樣好像還不夠。男人嘴里塞著一根牙簽,頭上還系了一張大紅色的頭巾,臉上臟兮兮的,乍一看和銀屏上的綁匪形象不差分毫。
晏舒懶得掙扎了,反正他再會打架,也打不過唐棣。
索性,他開啟了演技模式,“大哥,你先給我松開手,你綁得太疼了。”就好像真的很疼一樣,晏舒額頭上青筋**,小吳都看得揪心,急急忙忙想要上前,卻遭到了唐棣的眼神攔截。
“男子漢大丈夫,一點痛怕什么?你媳婦兒這幾天可比你痛多了。”
唐棣的語氣帶著一絲無所謂,晏舒一下子就怒了,生怕邊靈犀被訓慘了,“大哥,不是讓你不要折騰犀寶?”
唐棣沒心情理他,索性讓他自生自滅,交代了手下幾句話,便起身邁著瀟灑的步伐離開了“牢房”。厚實的軍靴一下又一下踏在地面,掀起了灰塵,晏舒聽著越來越遠的步履鏗鏘,心都冷掉了。
完了,犀寶要是看見我這么狼狽怎么辦?
晏舒從沒有覺得這么慘兮兮過。明明早上起來的時候他還興高采烈的以為中午就可以見到心上人了,沒想到最后卻落得一個人質的命。
他精心設計的發型,花心思搭配的衣服,還有他的大長腿,身上所有的配飾,所有能夠聯系外界的通訊設備全被唐棣叫來的人收繳了。
晏舒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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