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永遠是記憶里，衛山陰教導他如何握筆的日子。

        衛慕清常年在衛山陰的教導下，比衛延揚看的更透徹，也更了解自己那位傳奇般的父皇。

        并不是先帝在最后時刻怕了。先帝與衛山陰是一脈相承的親父女，是超出常人之外的冒險家。

        而是衛山陰放棄了。

        衛山陰找到他的時間，準備的來說是與他合作的時間，比常人所想象的更早。早在衛山陰親手殺死趙駙馬后，在常年留在宮中為先帝侍疾的時間里，衛山陰就已經帶他秘密的面見了先帝。

        盡管如此，衛慕清對于自己的父皇印象并不深刻，那些年先帝身體不適，更多的是帷帳之內，他只能記得先帝哪怕在病中，也不容置喙的聲音。

        少數的也有幾次見到先帝。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察覺自己與正常男子的不同時。

        聽聞他的母親是因為有幾分像當年的路皇后，偶然間被先帝寵幸。那之后，便偷偷地生下了他。衛山陰與衛慕清比起其他人長得更像，便是因為如此。

        那時路皇后病重，曲妃代為執掌中饋卻善妒成性。宮中的氣氛惶恐緊張，沒有人在乎一介宮女所生的孩子，而他也被自己膽大包天的母親，登記成了皇子。只不過他的母親沒有等到他長大被封王，在生下他不久便撒手人寰。

        衛山陰最開始找到他時，并不知曉他身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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