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良自然看見了，不過什么也沒說。早上他走的時候，都是收拾好的。不過看這屋里的樣子。好像一大媽又收拾了一遍。

        爐子被一大爺燒的正火熱。

        李守良先是看了看需不需要加碳。隨后就去櫥柜那里拿了茶葉來。給兩人倒了茶。

        兩人落座，董小碗接過茶杯放到跟前，目光卻一直在屋里打轉。

        “你這屋里。

        ”董小碗說了半截話，又停住了。

        李守良一笑，知道她的意思：“你是想說，挺空曠的是吧？而且一些該有的東西都沒有。”

        也難怪她會這么想，這么大一間屋子。細數下來，只有一張床、一個老櫥柜、一張舊桌子、幾把舊凳子。一張新式書桌，李守良自己打的還沒刷漆。練手之作，也為了自己讀書。

        書桌上，倒是有一個收音機。床頭上有一個鬧鐘。

        四把新凳子。一口大缸。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了。

        “從我父親走后，家里其實就沒添置過什么東西。這個櫥柜還是我父母結婚時打的。后來我母親也不在了。家里更沒添置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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