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換做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受不了嗎？江郁心忍著心中苦澀，強行扯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老師，不，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喊你老師了……”

        “雖然我也很厭惡外邊那些人說的話，可我知道這也是應該的，我，已經不配再繼續和您合作，更不配當您的徒弟了。”

        江郁心笑容苦澀，“一個失去設計能力的設計師，有什么臉面繼續留下？我不想讓您為難，更不愿叫您失望，我愿意退出合作，退出師門！”

        周老太的眼眸一下子就瞪大了，她氣得臉都有些紅了，“你這孩子，你說什么呢你！我從來沒有讓你退出合作！還說什么不認我當老師了，那你想認誰？！以后不許再說這樣的話！”

        老人家的眼神十分嚴厲，江郁心徹底愣住了，忍不住道，“啊？您不是……這個意思嗎？”

        周老太不滿地嘖了一聲，“是不是我表情嚴肅一點，你就覺得我要跟你解除合作啊！”

        “我只是心疼你啊！”周老太重重一聲，直擊江郁心一直強忍著的難過，她鼻子一酸，眼淚滑落下來，滴打在周老太布滿皺紋的手上。

        江郁心半跪在地上，而周老太則是心疼地把她摟入懷中，“我知道，你受苦了，是他們害你！你聽好了，我絕不可能跟你解除合作！你江郁心，永遠都是我的獨門弟子，我想跟誰合作就跟誰，誰也管不著！”

        “嗯。”江郁心發出一聲小小的嚶嚀，撫摸在長發上的手很暖和。

        她只覺得一直空落落的心房被什么填滿了一樣，一直以來刻意避開的傷痛襲來，這一刻卻不覺得那么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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