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玉望著遠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靜靜地發著呆。

        她的反應讓江郁心害怕，輕聲去搖她，“媽，你別嚇我！”

        宋時玉一點點地拉回自己的視線，朝著她露出一個笑容，“媽沒事。其實我早就知道有這一天了，以前澆花的時候老咳嗽，還以為是花粉過敏呢……沒想到是這么個病。”

        “是，惡性的嗎？”她突然抬頭，微笑地看著女兒，“媽聽說，這腫瘤也分好壞的。”

        江郁心不忍心再說下去，而宋時玉也已經猜到了答案，她仰頭看著天花板，“沒想到，我以為已經從精神病院死里逃生，誰知道還要對抗病魔呢。”

        “沒事的，誰沒有個難事呢。”

        宋時玉嘆息一聲，自言自語了一會兒，便已經想開了，她伸手握住江郁心的手，朝著女兒笑了，“媽不怕，心心也別哭，別難過，這是很正常的事。”

        江郁心實在沒想到她竟然可以這樣冷靜，仿佛完全不會悲傷了。

        她不忍心看著宋時玉這般，卻又不敢勾起她的難過，只是硬生生地把眼淚往回倒，擠出一個還算燦爛的微笑，用力地點頭，“嗯！媽一定會挺過去！”

        “媽虧欠了你太多，錯過了你人生的十八年。”宋時玉輕輕撫摸著她的肩膀，“現在媽什么也幫不上你，只能看著你幸福，問問你吃飯了嗎……我要在剩下的這些日子里好好陪著你，好好看看我的親生女兒。”

        “我是個不及格的母親。”宋時玉把她的手放在胸前，臉上只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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