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晟一下子坐直了身體，“會滿門死絕嗎？那不是已經做到了嗎？難道你要說的是，如果你不來潛伏在郁心身邊，他們就會來威脅我不成？”

        “你可千萬別告訴我，我在你眼里，竟然已經變得如此重要了！”

        急怒攻心之下，程子晟整個人的身體都在發抖，嘴唇哆嗦，他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指向程漣的方向。

        這個模樣，倒是讓程漣渾身一驚。

        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時代，程老爺子在他犯錯后，生氣之下，也會用手指這樣指著自己！

        程子晟年輕的面龐和程老爺子的臉在這一刻完全重合到了一起！

        程漣驚訝地發現，他竟然已經害怕到腿軟跪倒在地了。

        一個大男人就這樣匍匐在自己的面前，還是他的親弟弟，程子晟一口氣吸了又吸，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你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整個程家沒人阻止你，否則我們大可以把你關起來！”他靠在枕頭上，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嘲諷，“爺爺又何必隔三差五地偷偷去實驗室看你……用別的辦法給你打錢，對外說跟你斷絕關系，卻是怕你被實驗室的有心之人纏上，三天兩頭找你要錢……”

        程漣一陣恍惚，他對這些事情完全一無所知，如今從程子晟的嘴里說出來，他滿臉都是不相信。

        “爺爺不是不要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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