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我很喜歡。”哈利的笑容真誠而澄澈，甚至有那么幾分動人的柔軟，“我在挑選的時候猶豫了很久，每張我都很喜歡。”

        德拉科背在身后的指尖漸漸放開被他揉皺的衣角，他的灰眸別開，用盡量自然的語調說道，“謝謝，那說明我的工作完成的很出色。”

        只是他的唇角還是難以克制的輕輕翹起，帶上了幾分孩子氣的愉悅，這樣久違的靈動讓他的整張臉都蒙上了一層動人的神采，在恍惚之間，哈利的眼前浮現出一張驕縱肆意、卻又鮮活飛揚的臉，那張臉年輕、稚嫩，總是帶著天真的、根本不加掩飾的喜怒好惡。

        但讓人愛也好，恨也好，那張臉總是那樣的耀眼奪目，散發著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的光芒，幼時他曾一度討厭和憎恨那張臉，卻又不自覺用目光追隨著，就像是明知火光的致命危險，卻偏偏克制不住本性，撲身而去的飛蛾。

        但他察覺的實在是太晚太晚了，他想，晚到那張臉上失去了原本奪目的神采鮮活，成日戴上蒼白的、恐懼的、在痛苦與罪孽中掙扎的面具，他才驚覺，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又錯過了什么。

        那張記憶中的少年笑顏與眼前金發青年散發神采的臉漸漸重合，將他從短暫的記憶中喚回神，德拉科察覺到他的走神，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哈利輕咳一聲，緩解自己神游天外的尷尬，臉上又掛上笑意，“嘿，說起來，你有聽說過麻瓜界的一個笑話么？我猜你在麻瓜界住了這么長時間，一定能聽懂。”

        德拉科一挑眉，做好了被對方的笑話冷到的準備，他現在已經發現了處于度假期的救世主似乎有些......跳脫過頭。可憐的波特，一定是因為這些年他被魔法部瘋狂壓榨，嘖，就算是救世主也逃脫不了被魔法部抽血扒皮的命運。

        “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鬼是什么鬼么？”

        “惡靈......？不過麻瓜應該，不知道惡靈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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