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他的腰比以前還敏感,付舟山剛剛一搭上來,他就抖的有些厲害了。
在付舟山問他有沒有事的時候,他也只是搖搖頭,說沒關系,我們走吧。
他們應該是提前打好了招呼,一進去就有人接待他們走到包間。
時清本來長的就好看,旁邊還跟著個同樣俊美的付舟山,一路上,他都能感覺到旁人的視線。
他和付舟山是兩種類型的好看,付舟山臉上總是帶著笑,雖然一肚子壞水,但大多數人是看不出來了。
但時清不一樣,他很討厭和人接觸與交往,因此總是冷著一張臉,平等的厭惡每一個人。
時清此前已經知道了這個地方的性質,也沒有感覺到很多惡意,大多都是出于欣賞,但這仍然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就是不知道付舟山到底是從哪里掏出來了一個面具,戴在他的臉上,時清一愣,沒忍住笑了笑。
付舟山面色不改,小聲跟他說:“等會兒我就去投訴柏址,讓他給每個客人都準備上?!?br>
所以這副面具其實是付舟山所有的,時清神色有點復雜,很快被他掩藏下去。
走到包間,總算遠離了視線,時清覺得呼吸都輕松不少,這時候他才覺得有付舟山在自己身邊真好,起碼這會兒不用強行提起精神來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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