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心說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但好歹人都這么問了,他還是給了點表示,非常敷衍的點了點頭。
“我是柏址的哥哥柏天宇,你好,時清。”他朝時清伸出手。
時清沒回握,只問:“你們倆名字?”
柏天宇絲毫不覺得尷尬,沒事人一樣把手給抽了回來:“他那個名字是自己取的。”
剩下的就不好再問了,這應該牽及很多家事,時清也不愛打聽這些。他就繼續安靜的坐在那里,把自己變成一個漂亮的花瓶。
先開口的人居然是柏天宇:“我弟弟以前,人還是挺好的,不知道在國外受了什么刺激,回來之后就變成這樣了。”
時清腹誹:“可能是遇上付舟山了吧。”
不過他也沒說話,安安靜靜的坐著,盯著下面混亂的舞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柏天宇心頭升出一股欲望,他看著時清,忽然問道:“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別跟付舟山了,來跟我。”
“柏天宇,你還有喜歡挖人墻角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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