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盛夏。
時清從臺球桌上下來,將空調溫度調低了幾度,接過唐銘楓手上的飲料,抬起頭一飲而盡。
一張毛巾搭在他的頭上,時清猝不及防失去視覺,笑了笑拍了把唐銘楓,讓他別皮,等自己弄完就來收拾他。
時清擦了把濕漉漉的汗,抄起旁邊的外套,對還在桌上的人一揮手,就攬著唐銘楓的肩膀走了。
“時清,你知道我們分班分到哪里了嗎?”唐銘楓蹙眉看手機。
“沒來得及看,怎么了?”時清穿上外套,把撈到臂膀的袖子放下去,再摘下袖套。
唐銘楓目睹了他全程動作,低聲問了一句:“還沒好嗎?”
“沒。”時清搖頭:“你繼續說。”
“還是和付舟山一個班……”唐銘楓話只說到一半,瞥見時清沒什么別的反應,才繼續說:“你不是之前就不太喜歡他嗎?”
時清手上動作一愣,他很輕地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脖頸,微妙的傳來一點點刺痛感,在察覺到唐銘楓探究的視線時,他搖搖頭:“沒什么。”
“我說你啊,怎么每次見你都落一身傷……”
唐銘楓又開始他絮絮叨叨的老媽子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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