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好跟他聊的,但這人擋住路不讓他走,他在這時候本來就不太清醒,半推半就之下也沒動,準備聽聽這人要說什么。
不過其實他見過這人,每周的晨會上都能看見這人的身影,應該是叫…付舟山吧,發尾留的很長,能扎個小辮,還戴著一副金絲框眼睛,看起來斯文又體貼。
只是時清見過他另外一面,是在校外,這人被一堆人圍著,他當時正準備回家,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想換條路走的時候,這群人就打起來了。
付舟山抄著一根木棍,一邊下手砸人一邊笑,變態吧,當時的時清這么想著,卻不知不覺看到了最后,付舟山背著書包走了之后,他才從躲著的角落里出來,只是那個時候,他總覺得付舟山朝他看了一眼。
除此之外時清沒和他有過交集,他心想總不可能是因為抽煙來抓他的吧,這可能性也不算很大。
時清正在這頭想著,付舟山就開口了:“時同學,你好,我是付舟山,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試試?什么試試?時清一頭霧水,只覺得這人是吃錯藥了在發瘋。
下一秒,他就被擰著胳膊貫在墻上,后頸猛地被人掐住,指尖壓在喉結上,讓他的吞吐都帶上了幾分曖昧,微妙的窒息感讓時清身體放松下來,在這種時候,他甚至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思來。
時清花了兩秒讓自己清醒一點,接著才開始掙扎,出乎他意料的是,這人的力氣很大,以至于他掙脫不開。這是在干什么,就算是他迷戀這種感覺,也不會喜歡被一個陌生人這樣掐著,控制呼吸的節奏。
付舟山倒是知趣,看他表現出不適之后,立馬就松開了手,笑著推了推眼鏡說:“不好意思,時同學,剛剛看見你,我就想這么做了。”
時清咬牙,心說這人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盤,說出這種曖昧不定的話語,又一上來就掐著他,他心里難免有幾分懷疑。在察覺到時清狐疑地眼神之后,付舟山解釋了一下:“你不是喜歡疼痛嗎。”
是又怎么樣。時清張口就想來,話到嘴邊又想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在他還在猶豫的時候,付舟山接著說:“我可以滿足你,時同學,而且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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