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清仍然微微低頭,露出一小截柔白的脖頸,付舟山無端感到一陣渴意,他伸出手,用指關節去蹭了蹭那被他肖想已久的皮囊。
時清的身體有些發顫,但并沒有躲開,付舟山把這當做了默認,抓著時清的手臂,讓人順著力趴在自己身上。時清剛洗了澡,就穿了輕薄的短褲和短袖,這讓付舟山可以沿著他的褲腿摸到大腿內側。
時清這一身皮肉敏感的要命,僅僅是被觸碰,就忍不住想要躲開,可付舟山會更加用力地把他壓回去,時清呼吸驟然一促,隨即翻涌上來的是羞恥感和無地自容……他硬了。
付舟山當然發現了,他捏著時清腿心的軟肉,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時清的屁股:“撅高點,小狗。”
“…我不是小狗。”時清羞的耳朵都紅了,卻還是反駁道。
付舟山沒說什么,但稱呼沒改過來,他還是一口一個小狗叫著,時清聽不得他說這些話,耳朵都紅了。他捏了捏時清的耳垂,聲音比之前低了好些:“你打架的時候,耳朵也這么紅嗎?”
時清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說這種事情,他本能的想把身體蜷縮起來,不想露出任何一點肌膚,可付舟山并不讓他這么干,察覺到他的沉默,付舟山帶了幾分懲戒性的抬手抽了他屁股一下。
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紅痕,時清咬住唇,試圖掩蓋他身體的興奮,只可惜付舟山并不給他這個機會,付舟山以一種強硬的姿態,把他固定在自己腿上,接著一下一下,將那塊皮肉掌摑到通紅。
付舟山也沒忘記他的主旨:“你和別人打架的時候,也會因為疼痛勃起嗎?”
時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這種沉默也給他惹來了一點小麻煩,比如,他光是被抽著屁股,就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或許只需要幾下,他就會抖著腰把精液全都射在付舟山身上。
可是現在,付舟山聽不見他的回答,卻知道他想要高潮,就偏偏細條慢理的折騰他,碰一碰掐一掐捏一捏,無論如何,都不給時清一個痛快。
時清難受的要命,于是強忍著羞恥,勉勉強強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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