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愣愣的看著眼前健壯的男人,對方笑得很暢快,張著大嘴‘哈哈哈’的,門牙的反光閃得他睜不開眼。
“您擱這糾結半天就想問這個啊?”男人撐在儲物柜上直嘆氣。
“……嗯。”郁南被笑得有些羞赧,從臉頰到耳廓都透出些薄紅。他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放聲大笑,是在嘲笑自己嗎?但是似乎又并非如此……郁南唇線緊抿。他并不是一個很會解讀他人情緒的人。
“害,我當是什么呢。”紀春霖抻抻胳膊,挺胸抬頭,臉上帶著沒散完的笑意,“您想摸就摸吧。”
郁南的臉更紅了。
他自己都能感受到上面散發出的熱度。似乎正如對方所說,他的皮膚好像過于薄了,血液循環稍微一點點的加快都能被人看出端倪。
“真的可以嗎?”他的嗓音變得有些干啞。
“可以的。”對方輕松道,“我們做這行的經常會被客人問胸是怎么練出來的,有人問完覺得不夠,還要上手感受一下。您是不是也好奇這個呀?”
原來早就有人先于自己摸過了是嗎?郁南莫名的有點不開心,有一種自己久等的大餐被人提前嘗了一口的煩躁。
他盯著那對兒高聳的奶子,是怎樣被別的人撫摸的?用手還是用嘴?他們也想喝里面的奶么?
郁南突然感到了一種令他生畏的危機。就像是一窩剛被生出的小貓中,總有那么一只因為體型瘦小或性格懦弱,搶不過自己的兄弟姐妹,得不到母貓乳頭里的乳汁,于是變得更加虛弱。說不定還會被殘忍拋棄,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某個積滿臭水的陰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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