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嘴唇近在咫尺，紀春霖喘息著，最后的掙扎，“郁南，我有個秘密沒告訴你……”

        “秘密？”男人笑得狡黠又神秘，在緊密相貼之前，輕聲道：“誰沒有呢？”

        紀春霖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這把年紀像個中學生一樣在雨夜中和另一個人放肆奔跑。

        郁南緊緊抓著他的手，皮膚在昏黃的路燈下閃著瑩白的微光，雨很大，傾盆而下，將他們淋得濕透，可他卻笑得很明媚。

        “小紀哥哥！”在嘩啦啦的喧囂中郁南大喊，“我好開心啊！”

        紀春霖想笑，一張嘴喝了一口的雨水。

        兩人跑到最近的旅館，在大堂的大理石地磚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漬。門一關，紀春霖被郁南壓在門板上熱烈的親吻。

        男的眼角嘴唇都是紅紅的，濕噠噠的劉海搭在額前，黑發白膚，宛如話本里專門在夜晚，出來勾人心神的艷鬼。

        紀春霖喘得厲害，身體和心理都很激動。舌頭被叼住了用力吮吸，他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對方像是在品味一道美食，那根靈活的、可以將螃蟹鴨脖那種麻煩的食物剃的干干凈凈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里。

        “唔……”

        二十八顆牙齒，整整齊齊的被舔了一遍。舔到虎牙的時候，柔軟的舌尖兒勾著銳利的尖端來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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